外卖服是当下最流行、最时尚的服装。
一句带着反讽的观察:最流行的服装不是秀场高定,是外卖骑手的工作服。反讽之下有一个冷峻的事实——流行符号忠实反映生活方式,而当代生活的主旋律是"被投喂"。
① 流行=频率,不是品味。传统时尚观认为流行是设计师定义的;事实是,重复次数决定流行度。外卖服不出现在秀场,但它出现在每个人每天的路口——从频率上讲,它确实是当下最流行的服装。这是对时尚话语权的祛魅。
② 服饰=生活方式的显影。每个时代最普遍的服饰,暴露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生活:西装革履的时代,人是办公室的零件;外卖服的时代,人是被服务的消费者+服务别人的劳动者的双重身份。衣服在说:这个时代靠"递送"运转。
③ 反讽的深度。说"外卖服最时尚"不是赞美,是揭示:当最流行的服装是劳动者的工装时,说明劳动符号已经全面覆盖生活——每个人都活在"被递送"的系统里。这与"底层利益被上层夺取"(㊿)同构:系统把每个人都变成了外卖体系的一环——不是骑手,就是等餐的人。
㊿ "底层利益被上层夺取":外卖服=平台经济符号——最普遍的服装暴露最普遍的被结构。
㊿ "文明的本质是间接与中介":外卖=递送的中介化——外卖服是中介时代的制服。
㊿ "浪费体现尊严与人性":工装=效率的穿着;时尚=浪费的穿着——两者对峙即时代张力。
㊿ "用实力说话":外卖服的流行不由品味说话,由频率说话——实力(出勤率)胜过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