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的道德是为自己辩护，强者的道德是为自己的利益。
道德的两种功能，由立场决定：弱者的道德是盾，强者的道德是剑。同一套道德话语，在不同位置发挥完全不同的作用——道德的内容不由真理决定，由位置决定。
① 弱者用道德辩护。弱者的道德话语是"应该"：你应当公平、应当同情、应当遵守规则——用道德约束强者。此时的道德是辩护的修辞：为自己的处境、自己的诉求争取合法性。它不是虚伪——是弱者的合理武器。
② 强者用道德固利。强者的道德话语是"秩序"：公平竞争、各凭本事、规则至上——用道德正当化现状。此时的道德是利益的修辞：让既得利益显得天经地义。它不一定是恶——但功能上在固化利益。
③ 道德是战场不是圣坛。看清这个结构，就不再天真地把道德当中立裁判：每个道德主张都要问"谁在说、为谁说话"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"道德和美是最强有力的工具和武器"（㊿）——因为道德话语天然带有不可反驳的正当性。
㊿ "道德和美是最强有力的工具和武器"：本条是道德工具论的具体展开——武器有两种握法：弱者辩护，强者固利。
㊿ "从利益趋势整体出发"：看穿道德的辩护属性，回到利益与趋势的分析——不要被道德修辞带偏。
㊿ "底层利益被上层夺取"：弱者道德=对抗利益上流的盾；强者道德=利益上流的合法化外衣。
㊿ "人与人之间是赤裸裸斗争"：道德是斗争中最有效的武器之一——因为它不显得像武器。